时间飞逝。
而此时此刻。
天牢内,早已累得不行的劳役喘着粗气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眼神中时不时透着凶光,拿起一大碗酒往嘴里咕噜咕噜灌着,等豪饮而尽,便是破口骂道:“tnnd的,还真够抗揍的啊,这么打,愣是一句不吭啊。”
远处茅草堆上,躺着一道残破的身躯,浑身血迹。
假叶飞云此时被抽得两眼翻白,已经在晕死过去的边缘。
身上捆着五花大绑的麻绳,愣是动弹不得。
浑身早已被抽得遍体鳞伤,血液横流,看着触目惊心。
他嘴里严严实实的塞着布条。
恍恍惚惚的听见劳役的骂声,不由得心里叫冤。
你tnd...
你问可以...
你倒是给我把嘴上的布条松口,不然我咋喊呐?
正当劳役擦了擦嘴,一拉桌上的皮鞭,再次准备起身开造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再寂静的牢房里头,却是显得格外清晰,这顿时引起了劳役的察觉。
他猛地扭过头去,问道:“谁?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