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圆这个局才好呢?
该怎么保住自己这肥嘟嘟的脑袋呢?
叶飞云冷眼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快步来到一旁的四方桌前,扯下一包纸笔,哐当一声扔在了钱有为面前。
“写吧。”
“写什么?”钱有为说话都磕巴了。
“写这米是怎么从大钱米铺里流出去的?
这米是怎么来的?
要不要我教你写?
我们叶家捐出的白银刚买了米送到难民营,京城外赈灾官柳马生转手就把白米给你送回来,然后你再通过高价转卖给京城百姓。
我说的够不够清楚?”叶飞云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剑刺在钱有为的心窝,他两眼惊恐,目瞪口呆地看着叶飞云。
这一刻,他彻底慌了,心中直呼完了。
他要是还看不出来叶飞云已经把事情调查得明明白白,那他真该拿脑袋去撞墙了,这脑子也不适合做生意了。
“叶……叶少爷,我罪该万死啊罪该万死。”钱有为将纸笔扔在一旁,脑袋磕在地上哐哐响,声音里透着恐惧。
眼下叶飞云已经掌握了这么多证据,别的不用说,只要把这事捅到陛下沐天豪那里,他们柳光父子和钱有为脑袋搬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