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鱼钩扎入手臂,自己的鲜血顺着鱼线流向钓天翁。
面对这种诡异的功法,杨天赐从未见过,他一手持枪,另一手拔出腰间佩刀,向鱼线砍去。
尽管杨天赐的佩刀锋利无比,却无法切断那细小的渔线。
见状,杨天赐眉头紧蹙,牙关紧咬,手中的长枪猛然一拨,随后他猛地发力,将鱼钩从手臂上生生拔出,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大块皮肉也被连带扯下。
剧烈的疼痛让杨天赐满头大汗。
“保护杨冠军!”
那些刚消灭幻影的精锐士卒,意识到变故,迅速向钓天翁发起攻击,他们知道钓天翁的目标是他们的主帅。
四面夹击之下,钓天翁难以兼顾。
这短暂的空隙,为杨天赐提供了喘息的机会。
他捂着受伤的手臂,冷眼旁观战局。
“将军,敌人是冲着您来的,您还是先撤退吧!”
手下士卒的劝告,杨天赐却摇了摇头。
“临阵脱逃,我岂能与你们同生共死?怎能弃你们于不顾?”
“将军,现在不是固执己见的时候,您若是在此丧命,岂不是辜负了夏州侯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