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姐姐，别再碰那些产业。我承认，我那天说的话有忽悠的成分，但是，这个事，是真的。想赚钱，有一千种合理的方式。”

“黑就是黑，你说它是灰都变不了白。”

“再说了，赚钱赚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顾晴坐起身，看着肖扬的眼睛：“我姐姐是不是出不来了？”

肖扬不敢跟顾晴对视，低声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不是我们这个层面能知道的东西。”

顾晴点点头，眼眶红红的，转头继续看向大屏幕。

“其实我知道。”

“大恒资本发出停牌通知，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只是想知道我姐姐是否安好。”

前世，顾晴最大的罪名是指使行凶杀人，为的是谁，是顾雨。顾晴现在身上清清白白，只要不是上纲上线，其他的那些事都可有可无。

事到如今，肖扬不能再眼睁睁让顾晴再身陷囹圄，重蹈覆辙。

“我跟你保证，我能做的，都会去做，哪怕舍弃千金，在所不辞。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姐姐辩护。”

“唯一一点，你尽快跟目前的一切做出切割，不要再沾边，不然，我担心你....”

顾晴嗯了一声：“行，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