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声办公室还放着一台电视,里面播放着财经新闻频道,正在解说此次冲突可能会对青城集团所造成的影响
“青城控股集团在世界上的镍原材料市场上是绝对的头部玩家。根据今年调研机构数据的显示,青城集团的不锈钢产量,已经超过全球的百分之三十。”
“并且,青城集团手中所掌控的镍资源占全球储量的百分之二十以上,是当之无愧的镍铁界霸主。”
“这家来自东方的超级企业,一直十分看好镍的前景,在印尼布局了红土镍矿,用于生产高冰镍。”
“其中,此次武装冲突,反政府武装所占据的两处镍矿,正是由青城集团投资并控股。预计稍后市场开盘,镍期货的价格会大幅度波动....”
李家声看着新闻,脸上有些不好看:“肖总,还有三分钟,我们可以改变策略,开盘前,我们可以调整。”
期货市场某种程度就像是炸金花,而且只要交易所不拔网线,理论上,只要你有足够筹码,可以用钱一直加,加到对手举双手,脱内裤投降。
现在何守方准备拿着一卡车现金赌桌面的筹码,用现金都能压死青城集团,来势汹汹。
肖扬望着墙上的电视出神,没有回答李家声的话。
李家声语气难得急躁:“老板!只有一分钟了!”
肖扬拿着咖啡:“保证金交了吗?”
李家声:“三千万美金百分之五的保证金,我们随时能买六亿的货。”
在期货投资这个市场,多头和空头,盈亏比是不同的,按照大概率来说,空头从来都不是多头的对手。
空头三年赚的钱,可以三天就亏光。而多头,三年赔的钱,也许三天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