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菲勒蒙重复道。
“什么?你每天都出来找信吗?”一个水手难以置信地问道,另一个则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每天?这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的对话对菲勒蒙有所帮助。不断听到他们说这里没有,他的记忆确实开始浮现。他要找的东西,不可能在这里。
菲勒蒙站了起来。
“先生?”两个热心的水手叫他,但并没有追上来。他们的对话从远处传来:“真是老糊涂了。”“你也别多管闲事。”像是在水里听到的声音一样,模糊不清。
他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它好好地放在制服外套的内袋里,为了防止丢失,他还用绳子系了起来。
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必须把它们都物归原主。这是他最后的义务。
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汗水挂在眉毛上,晃得他眼花。
走路时感觉有些不舒服,菲勒蒙低头一看,发现腿的位置装上了拐杖。对了,他的擦伤感染了,不得不把整条腿都截掉了。但保住了性命,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多么讽刺的矛盾。过去两年,子弹都没能擦伤他,可这世界为了把他塑造成英雄,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战争的烙印。为什么偏偏是他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