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用轻松的语气抱怨道: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然而,他的表情却是菲勒蒙见过的最严肃的。即使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不对劲,像布莱克这样精明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情况的严重性。
“我先声明,我没有说谎。我的合作者按照约定,两次潜入天文台,每次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第一次他只是在外围侦察了一下就回来了,说是要重新制定计划。入侵路线就是那时候得到的。问题出在第二次……”
他说道:
“你知道,我是个机械论者。我的朋友也大多是理性主义者,尤其是格林尼治大学的人。但我的朋友第二次潜入天文台后回来,却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布莱克回忆着别人说过的话,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说,我们是最后一批被拯救的人。然后,他就失去了联系,消失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菲勒蒙·赫伯特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