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全金南大学的学生们都以为我会打你吧!”
“那肯定,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个。”
当然,她明白,这是这个年代的通病。
这个年代虽说是男女平等了,可其实并不平等。
未婚就跟男人在一起,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解赫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知桐,你知道吗?刚刚我在妈那里,她说的一番话,很让我感动。”
“什么话?”
“我妈说,如果你真有这么一回事,肯定也是因为你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想摆脱你继母,想走出那个家。”
周知桐听着这话心头一梗。
原来她的婆婆在面对这种事情时,会如此豁达,如此怜爱她。
在这个时代,这样优秀的女性,竟然是她的婆婆。
这是积攒了多大的福分才可以修得来的啊!
解赫泽:“知桐,过去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们过得很幸福。我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别人破坏。”
周知桐听着这暖心的话,她圈紧了他的腰身。
沉默了一会,她问:“你就不想知道谣言里的表哥是谁?”
解赫泽当然想知道,但他不好主动问,问了就显得他在计较。
周知桐:“并不是我的表哥,而是单姝芸的亲表哥,是柳钢的儿子。
其实她好想把柳世昌差点性侵她的事情说给赫泽听。
可她担心如果把这事说出来,赫泽会去找柳世昌的麻烦。
她不想给赫泽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