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云还把妈妈的照片踩在了脚底下。
我气疯了,拿椅子砸了她的脚,她才松开。
接着往后翻。
是半夜里写的。
今天在一楼的小房间又做噩梦了。
下午的时候,单姝芸说我偷了她的糖果吃。
我只是吃了一颗糖而已,柳淑云打了我一巴掌,罚我在院子里拔草。
而单姝芸则趴在二楼的窗户上,一边吃着糖果,一边得意地着看我。
我好想妈妈。
现在没有人能保护我。
我只能等待,等待我快点长大。
我要离开这个家。
周树东坐在后排,等到了省政府时,日记本里的内容还没有看完。
可他已经是老泪纵横。
司机停下车时,发现了他的状况,连忙关心:
“周部,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周树东摇了摇头,拿出手帕擦着眼泪:
“没有,就是刚刚开窗时,眼睛里进了沙子。”
他把笔记本放在了公文包,调整了下心情后,走进省政府大楼。
与此同时。
河西镇公社。
公社书记非常意外地见到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