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声音里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就凭你?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嘭——”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像是一个特殊的暗号。
门两侧涌进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森森冷意瞄准着厂房里的人。
他无比震惊的低头看了看被子弹洞穿的胸口,满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开枪的人。
面对这些面具人惊骇的目光,宋朝朝悠悠的朝枪口吹了口气,笑眯眯的说:“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个娇养的金丝雀吧?”
一直没人注意的薛宁忽然冲了上去,一脚踹在那人的膝弯,冲击之下,又中了枪,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那些手枪可不是吃素的。
“薛宁!”那人咬着牙,“你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吗?”
“你以为你这时候搞这一出,祁宴就会放过你吗!你可是背叛过他的!”
薛宁却笑了一声,洋洋得意的说:“不好意思,我根本就没有弟弟,你抓的那个是格斗高手假扮的罢了,相信这功夫他已经逃出来了。”
整个局面来了个神奇的大反转,本该占据上风的人还没来得及逞凶就被拿捏住了。
宋朝朝踩着小皮鞋啪嗒啪嗒的走到了祁宴身边。
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枪挑起了祁宴的下巴,调笑意味十足,“未婚夫,怎么回事呀,怎么还要我一个金丝雀来救场呀?”
“唔,不得不说,你这副被囚禁的样子真的挺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