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就像是平常吩咐下属办事的语气,面具人和周围的人下意识的上前去解决问题。
面具人的手就快要摸到杂草时忽然想起来,他可是被自己给抓了,不是真来做客,来视察的!
一想到刚才自己下意识的反应,面具人就无比的生气,他夺过下属手里的电棍戳了下祁宴的肩膀。
“称呼你一声祁总,可别真把自己当回事,少废话,进去!”
他恼羞成怒,骂骂咧咧的推着祁宴往前走,祁宴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祁宴微微垂眸,眼中掠过暗光。
废弃工厂中简单处理过,拉上了几根电线挂了几盏灯充当照明。
他们来到一处较为空旷干净的厂房,里面除了灯之外就只有一个凳子。
祁宴微微挑眉,主动的坐在了凳子上,轻轻往后一靠,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着,冷峻的脸上带有几分从容。
他往那一坐,上位者的气势展露无疑。
好似他才是主人,一个人包围了这么些人。
面具人呵呵一笑,“祁总还挺上道,听闻祁总是个危险人物,该绑的还是要绑。”
其他戴面具的人上前来胆战心惊的把祁宴的双手双脚给绑住,用的还是粗粗的大铁链子。
祁宴看了眼铁链,似笑非笑的说:“还真是看的起我。”
“说吧,抓我想干什么?要钱?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