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人惧怕的祁宴本人此刻正如一只乖顺的大猫被宋朝朝擦着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满满的细心与体贴,从她的动作中都能感受到她的珍视。
祁宴心中微动,不禁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珍视和重视。
宋朝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下腰隔着沙发亲了下祁宴的额头,“我帮你吹下头发,我们就去上班。”
“嗯.......”
谁也想不到在外面叱咤风云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祁总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翻开肚皮给揉的乖乖大猫。
“你觉得该不该接手西城区?”
“...你问我?”
宋朝朝懵逼的指了指自己,大眼睛中写满了茫然。
祁宴低笑一声,悠闲的揉捏着她的手,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想不想我接手?喜欢咱们就拍来玩玩,不喜欢就算了。”
不愧是壕气的祁总啊,几千万的地皮被他说的像是一个小玩具似的。
买来玩玩?
这样的话恐怕只有他能说得出。
宋朝朝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下,接了政府的摊子,也算是给政府一个面子,祁宴经营着暗场还时不时的拿小手枪打人,这些罪名拉出去都得枪毙好几回。
给大领导们解决一些难题,对祁宴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也算立一点功劳,也是有功之人。
于是,宋朝朝就点了点头说:“我喜欢,拍来玩玩吧。”
祁宴轻笑了声,眼中藏着坏笑,他声音慵懒的说:“既然是你喜欢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宋朝朝学着他平常眯眼的样子,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祁宴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