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终于被迫松嘴,捂着嘴愤然控诉,“小没良心的,你真舍得咬老子?!”
他低头一看,手心里有几颗血珠。
晁嘉下唇迤逦出一抹艳色,浓烈铁锈味儿亦是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愈来愈浓。
痛。
痛死了。
晁嘉磨着牙。
好狠心的小狐狸!
只是,瞥见身侧一言不发的情敌,他心头所有恼火立马清扫一空,反而重重地吧唧两下嘴,似在回味。
一派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派。
“活该。”
江黛擦擦唇角他的血,“老娘现在没空陪你发疯,走。”
说罢,她夺过晁嘉腿边的伞,撑起伞独自走入雨幕。
谢星绫冒着雨,一声不吭地跟上。
某人则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双手插兜、迈开长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嘴上还不忘喃喃抱怨。
“小没良心的,下了床就玩翻脸无情这一套……”
雨幕中,谢星绫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又默然加快速度。
满地泥泞,踩踏飞溅起重重水花。
厂房外。
十二仍撑着伞站在车旁。
见到三人出现,自家大少嘴边破了伤口,气氛颇为诡异,他立刻明了内里的暗流涌动,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