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所过之处,人人视线都情不自禁地落在他身上,直至他登上父母所在的黑色豪车,车门关闭,漆黑的隐私膜才隔绝开所有注视。
“啧。”
徐容钧忍不住负手感叹,“江总好福气啊。”
李家这小子身家外貌背景智商无一弱项,这种人想做什么都能有一番成就,偏偏为了江黛拱手献礼,甘愿隐身幕后。
哎,没办法。
谁让他们江总的人格魅力这么强、有力的追求者这么多呢?
徐容钧正感慨。
没两分钟,那辆黑色豪车车门忽然再次拉开,两道修长身影迈步下车。
他定睛看去,清瘦些的是李行舟,另一道年轻人的身影则比前者个头更高点、打扮成熟些。
那人一身剪裁利索得当的银灰色西装,版型贴身如定制,笔挺的面料显然贵得发指。
他长相极其英俊,鼻挺唇薄、最吸引人的就是一双狭长风流的桃花眼,正单手随意抄着兜,微侧着脑袋,不知道在跟李行舟说什么。
明明动作闲散慵懒,一举一动却不显轻佻,颇具气势,这从容劲儿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还有个娃娃脸长相的手下一直恭敬地跟在他身后。
“那是谁?”
童年敏锐地发现那娃娃脸手下腰间居然憋着一把泛着冷芒的黑东西!
身在禁枪的华夏,他却明晃晃带枪,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不简单,他跟随的那年轻人的身份更不简单。
“那小子也是咱儿子的情敌。”
头顶,徐容钧幽幽出声,“好像叫……晁嘉。”
“嗯?”
童年愣了愣,“老徐,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徐容钧便把前几天夜半自己跟童非羽打电话,儿子和情敌打架求他指点的经过这么一说。
童年顿时恍然。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抿唇看向河岸边。
远处,身披黑色雨衣的寥落青年仍独坐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