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扶光,就不管我们方生了是吧?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来方生大厦了?你那办公室都落一层灰了!”
江黛干笑一声。
她的确许久没去方生,只在刚来京那天去方生大厦转悠了一下。
一是方生现在管理已经很成熟,处于稳定盈利期,井井有条,不需要她时刻关注。
二是扶光正处于起步阶段,她军训后一心扑在白山与扶光广场的地上,忙碌得很。
三嘛,她承认是因为童年肯定看到了童非羽挂在电视上酗酒不归的新闻,她有意回避见到对方亲妈,麻烦。
尤其是经历了睡完李行舟惹祸上身的事,她确实不想再随意招惹上热切的童年徐容钧夫妻俩。
保持好事业伙伴的界限,对谁都好。
江山将大包小包放好后出来,见只有徐容钧童年小蝶三人在,不免诧异道:“徐叔,童非羽呢?他怎么没一起来?”
说到这个,徐容钧偷瞄江黛。
见后者同样好奇看来,轻咳一声,无奈道:“那小子临时接了个中秋晚会录制通告,就不过来了。”
江黛颔首,表示知道就被小蝶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童年和徐容钧二人对视一眼。
夫妻俩心情都颇为复杂。
其实自家那臭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接了通告才不过来,是直接冷淡回绝了爹妈喊他来找江黛的邀请。
这让俩人很纳闷。
前段时间童年倒是知道儿子似乎是撞见江黛和其他男孩亲密了,意志持续消沉,她去甩了童非羽俩耳光之后让他等军训结束直接去找江黛,别在这里发疯买醉。
那几天,童非羽还真打起精神来了,也不去喝酒了。
不过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从某天之后,自家蠢儿子突然一天之间性情大变,开始努力沉浸在工作里忙到没空跟他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