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一大早,在校方的严密组织下,数十辆大巴车将学生们运送到了位于京城市郊某半对外开放的军事基地。
这里是京大的固定军训合作场地。
新生们,即将在这里进行为期半个月长的超强度军训。
其中一辆大巴上。
顶着颠簸的车,站在最前方面朝学生们的,是个个头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
她戴着顶鸭舌帽,一把将背上的背包拆开,在车里走来走去,大嗓门唤着:“来来来啊,交手机、交手机了!谁也不准带着手机进去!”
学生们只得哭丧着脸老实把手机往那包里一丢。
走到江黛面前时,江黛乖巧地将自己的方生三代往里一放,顺势瞥了眼。
包里扔了二三十台手机,打眼一看就有十几台是方生。
她心情不错。
一旁的陈云霁则是抱着自己的手机,满脸悲伤,挣扎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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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收手机的中年女人瞥她一眼,嗓门音量颇大:“就半个月见不得你的男神消息,至于这么难过吗?”
陈云霁眼泪汪汪:“导员,你不懂,我一天见不得他我就睡不好觉!”
“所以我特许你带一张他的海报进去!晚安!”
说罢,中年女人毫不客气地将她手机抽走丢入包里。
眼巴巴地望着手机离去,陈云霁心痛如绞。
江黛在一旁忍笑。
这位负责收走众人手机的中年女人,正是她们建筑系一班的辅导员老师,她有个很好听大气的名字,本名叫尉迟越。
复姓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