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收,唯留檐上一连串的水珠颤巍而下。
来阳台避雨的鸟雀小声喳喳。
雨渐停了,江黛眉眼含笑,轻描淡写的话如惊雷一般炸响!
徐容钧呆立在原地。
许久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道:“我的老天……”
刹那间,他明白了为什么江黛要这样迫切地将朱循拉下马、又为何如此着急地奔赴缅南赌石赚钱,用最快速度将方生抬上场来成为快速吸金赚钱的机器!
新仇旧恨自不必说。
最终,她竟是一直藏着如此秘密……
直到这一刻扫清拦路者,那只新生的猛虎才悄然亮出了锐利兽爪与森白獠牙!
徐容钧本还想劝说江黛莫要贪多嚼不烂,什么都想要,只会将自己累得发疯,得不偿失。
可这一刻。
得知江黛为何忽然要剑指地产,徐容钧顿时深以为然!
地产拆迁,说慢也慢。
说快,那可是瞬息万变!
一旦错过最好的入场时机,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他只是这样想想,就觉得自己肠子抽痛化了乌青,恨不得直拍大腿。
徐容钧神色肃然,一把握住江黛的手,“江厂长!你这地产公司,还缺人入股吗?”
江黛顿时哑然失笑。
不待她说话,徐容钧撒手无奈道,“罢了罢了,我开玩笑的,荣钧珠宝往全国铺开已经够我忙活的了!精力是有限的,钱是挣不完的,还是让你们年轻人去奋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