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的雨那样大。
大到足以遮掩不值一提的生死。
男人狞笑着。
他才无所谓刚刚那个奇怪的华夏女孩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毁尸,什么一具两具。
难不成这个拿起匕首的女人敢对他动手?
开玩笑!
她就算拿起来,手一样会抖成了筛子!
因为他知道,玛温从无退路,离开了自己,她哪里都去不了,随时会被自己抓回来!
所以这么多年他对玛温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玛温这个懦弱的女人从来也逆来顺受,不敢做任何反抗,甚至都不敢冷脸给自己看!
当前两天他爽完回来,发现玛温不在家,还以为是出门买菜了。
可左等右等,玛温还是没回来,直到半夜,女儿也音讯全无。
他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暴怒而起!
这个贱人,竟然敢带着女儿离家出走?!这是在挑战他这个缅南男人的尊严!
尤其是发现这个贱人走的时候竟还偷了家里最好的毛料!那些毛料他一直舍不得出手,赚的钱足够他潇洒好久呢!
真是罪加一等。
他疯了一般的找玛温母女,到处打听、询问,终于渐渐锁定了她们的躲藏目标,这栋破旧的二层小楼。
现在,这个懦弱的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自己积压的愤怒,也该发泄了!
男人口中骂骂咧咧。
“贱货,老子要把你们俩卖进窑子,让全缅南的人都知道你们有多下贱,有多不要脸!”
奈奈温咬紧牙关,死死抱着男人的手臂,阻碍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