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也渐渐离去。
人越来越少,只剩江黛和童飞鸣二人和一些远处的零散客人还在这里。
“喂喂,童飞鸣。”
江黛伸手在童飞鸣呆呆的脸前晃。
后者反应迟钝,许久,才发出一声短短的嗯声。
“你这酒量和我之前也差不多少。”
想起自己这具身体一口酒直接倒头就睡到第二天。
江黛忍俊不禁,“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
少年朦胧的醉眼盯着她,闷闷道:“嗯。”
江黛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早点回去睡,明天……我们要回程了。”
明天,坐火车腰酸背痛,归途,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她人已走出去几米,回头一看,童飞鸣还呆坐在原地。
江黛回来拍拍他肩膀:“喂。”
“——嗯。”
“别只顾着答应啊,”江黛无奈,“起来了。”
看着仍旧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童飞鸣,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胳膊,去搀他。
童飞鸣醉得厉害,身体沉重地压在江黛肩膀上,少年身上的酒气混杂着清新味道冲入鼻中,心想这货还挺好闻的。
歪歪扭扭地架着童飞鸣出了电梯,幸亏电梯外各个楼层都有侍者,帮她把童飞鸣搀到了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