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却觉得能靠拼命来抓住爱人流逝的生命。
正当她感慨时,兜里的手机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声,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备注“徐”,江黛关闭音响设备,接起电话。
“喂,徐叔。”
“已经收到了。”
徐容钧先问江黛有没有收到九千万的转账。
随后,才忧虑地向江黛倾诉起来:“这两天想买我们翡翠的人太多了,多得我都没空给你说一声,趁着这会把那堆非要来我这见识见识帝王绿的老头们赶出去,这才闲下来。”
开出帝王绿翡翠的是江小姐,没人知道是谁,可永州翡翠盛事的珠宝街上,那家位置奇好的挂牌子店名可是写的‘荣钧珠宝’!
整个珠宝街的翡翠商人们都在打听这个荣钧珠宝的老板是哪里的大佬。
最后惊讶得发现,这店居然是在邻市江城里都排不上前几的中不溜珠宝商开的!
顿时,同行们不屑又艳羡。
真是天降的好运气,让这么个三流商人赚大发了!一下在省城落脚!
“今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对方说他也是做翡翠生意的,要买那块翡翠加工,我说已经售出了,他死活不信。”
上亿元价值的毛料可不是那么好出手的,他们是误打误撞赶上了,不然这种级别的毛料是要经过很漫长的挂单或者拍卖期。
“对方非要我说出到底卖给谁了,那我哪知道?!”
徐容钧心里窝囊。
他还想知道那位“夫人”到底是谁呢?可他敢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