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晕倒?”
江山抱着晕倒的留月,惊诧抬头看向妹妹。
他喜欢留月两年之久,当然知道她身体不好,得了一种情绪不能过度起伏的病,可他不知道留月这种病到底有多严重。
“普策立氏脑部综合症,人类未解之病,这种病极为罕见,任何一次的病发都可能导致血管爆裂当场去世……目前国际上还没有一个病人能不做手术的情况下活过二十岁。”
江黛叹息,“怪不得她连歌声都是淡淡的。”
“……你,知道普策立氏?”
留月的声音响起,江山江黛看去,留月醒得很快,但很虚弱。
江山还被江黛那句“这种病人如果不做手术从未活到二十岁”的话震惊着。
“听说过,”江黛点头,“留月学姐,为什么不做手术呢?”
“据我所知,这种病只要做手术还是有0.1%的概率治愈的。”
留月在江山怀里缓了一会,渐渐被他身上男性的气息包裹得透不过来气,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
她雪白的脸上因羞涩才多一丝血色。
惨然一笑,摇摇头,“0.1%?不可能的。”
“先不说高昂的手术费用了,就算有足够的钱,这种病至今没有任何手术成功的先例,唯一一个熬过20岁的患者,在多次反复手术之后也死在了22岁……他就是你所说的那‘0.1%’的治愈率。”
“在病痛之中煎熬两年,再死去,还不如像我现在一样,”留月含笑,“不要悲伤,也不要快乐,安安稳稳的、简简单单的,不要与任何人产生羁绊喜欢,就这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才能在死神来的时候坦然离开啊。”
江山沉默着。
他不敢想,原来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