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霆将人拉下来,掬着她的脸,亲了下,正色道,“自然要对你好一辈子的。”
别说苏鹤霆不习惯,乔惜自己也不习惯,目的达到,她换回从前的样子。
从苏鹤霆身上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听说这楼里新来了一批舞姬,飞天舞跳得很是好看,我们去看看。”
他们订的是三楼的包厢,为了方便包间里的客人观舞,因而在檐廊窗口设置了茶桌。
窗口挂了纱帘,若里头的客人不愿被人认出,便可将纱帘放下。
如此,外面的人看不清窗内情况,窗内的人却可以透过纱帘将外头看得清清楚楚。
但乔惜今日来,虽做了男装打扮,脸上却是没有任何遮掩的,为的就是引长宁侯发现。
窗口纱帘自然是要掀开的。
堂中,几个身穿轻纱,臂挂披帛的貌美舞姬,手握梁上垂下的绸带,在空中飞舞。
乔惜看出这些个女子都有轻功在身,加之手抓绸带,足尖轻点于廊檐,便能借力在空中翩飞。
她们赤着足,脚腕上挂着脚铃,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不嘈杂,是那种悦耳的铃音。
又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引着一众蝴蝶跟着她们起舞,当真是视觉盛宴。
乔惜也不由看入了迷。
她似个顽皮的孩子,更似初见世面,很是兴奋,嫌窗口看得不过瘾,直接拉着苏鹤霆往檐廊走去。
苏鹤霆脚步轻缓,嘴角含笑,任由她拉着,走到了廊前,同她比肩站在三楼栏杆处。
六年前,她突然对花楼好奇,便扮作少年模样,打算混进京城最大的花楼长见识,被他半道抓了回来。
彼时,他是个古板性子,认定花楼不是正经人该进的地方,何况她是女子,便关了她两天禁闭。
那是他对她难得严厉的时候,前些日听说长宁侯躲在了春风楼,他便想起这桩往事。
才有了带她来此的想法,刚刚见到那老板娘,他还生出懊悔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