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霆将画卷一卷卷收拾好,拿出画卷底下的礼盒。
分开五年,拢共五件生辰礼,除了被红狐拿走的额链,另外四件都好好地装在盒子里。
他全部拿了出来,连同额链一起揣进了怀里,大步出了书房,往乔惜屋中走去。
惜宝儿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再装聋作哑瞒着她,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残忍。
“你们出去吧。”
到了乔惜房中,见她还安安静静地睡着,苏鹤霆挥退了北俏和小满。
他将生辰礼尽数摆在乔惜床头,宽了外袍,躺到了乔惜身边,侧着身,将人小心地揽进怀里。
细细打量她的眉眼,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般,直到夜色落下时,他才也阖眼睡下。
手始终握着她的。
再醒来,是被热醒的。
怀里的人烧得跟火炉子似的,苏鹤霆大脑瞬间清醒,忙起身扯了外袍,“来人,王妃高热,去唤苏鹊。”
这一声喊,让外头的婢女慌忙跑去通知婢女,也让门外蹲着的两人立即起了身。
长生丢下糖葫芦架子,拔腿就冲进了屋。
癞赤脚紧跟其后,他道,“我是王妃请来的大夫,我给她看看。”
苏鹤霆白日也看到了癞赤脚,知道他是乔惜带进府的,只他那时满心都想着乔惜的事,也没深究他究竟是做什么的。
听他这样说,看向了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