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眸子微微眯起,开口道:“揜公司衰咗我哋好事,仲敢照镜头挑衅,你而家重重畀我出面畀楚云唔追究。阿泽,你真系好大度。”(砸公司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敢对着镜头挑衅,现在你还还让我出面让楚云不追究。阿泽,你真的好大度。)
司南泽像是听不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坐在老板椅上,慵懒随意,“多谢四哥。”
韩聿言的眼神冷了下来,唇边的笑意消失,嘴角的弧度拉的笔直,继续用粤语对他说:“我很需要姜氏这个路子,现在出了这么一件事,董事会那边现在全部乱了套,已经吃到嘴里的肉就这么吐出去了,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
“你是在质问我?”司南泽眼皮一敛,眼神骤然沉了下来,“那批没能成功交易的货,我有让你给我解释吗?叶辞为什么没死透,我有问你要解释了吗?我帮你去局子里捞过楚云多少次,你们是怎么回报我的?”
“你的人,不是在落网就是在落网的路上,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空气逐渐凝固,气氛下降到了冰点。
司南泽嗤笑了一声:“楚云,阿愿不会留。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一个蠢妇,她的命全看她自己。阿愿赢,她就死。她赢过阿愿,她就能活。”
韩聿言的声音似是结了冰:“阿泽,你这是要助纣为虐吗?”
“阿愿作为樱花帮了我们多少你不是不清楚,她可比楚云有用多了。”司南泽把玩桌上的仙人掌,上面剩下一半的刺也被他剔掉了,现在是一个光秃秃的绿球,“姜氏就算是落到阿愿手里,也会是我们的天下。”
他想帮姜梨夺姜氏?!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