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泽!你装瞎装病,背地里却干着买毒贩毒、贩卖人口的勾当!你人面兽心,连畜生都不如!”
许多人都认出了傅雪,被她的话惊到了,他们看着司南泽的眼神都变了。
“司承德和司承曜不也是因为贩毒被抓了吗?司承曜是司南泽他亲爹,歹竹确实不太好出好笋……”
“这话说的就太绝对了。北城太子爷是司承德的种,他怎么就是好笋?这几个人能伏法,还都有他一份功劳呢!”
“害,人家身上还有一半是韩家的血,韩家有多厉害不用我多说吧?”
“少说两句,不管是司家还是韩家,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人群掀起轩然大波,一部分人在窃窃私语,更多的人只是在看热闹。
豪门的瓜是最炸裂的,也是最好吃的。
他们这些话清晰的落到了司南泽的耳朵里,听到江淮之的名字时,波澜不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看谁都温柔的眼睛划过一丝戾气,半垂的眼皮睁开,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人群中的每一个人。
就这么一眼,原本躁动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傅雪还在不断的咒骂他。
裴书想堵上傅雪的嘴,司南泽一个眼神就让他止住了动作。
一直到警车呼啸而至,警员给傅雪拷上了手铐,将她带上了警车。
被押上去的时候,傅雪撕心裂肺的吼出来一句:“司南泽,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