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弯着的脊背一僵,然后淡淡道:“我现在是杀人未遂的罪犯,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就算是要给我那该死的妈下跪磕头,我也没得选。”
“我答应先生当您的保镖也不只是为了求一个安生之所。我要复仇,我要金钱和权力。”姜梨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的望进司南泽的眼睛里:“求先生,疼我。”
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都在颤。
可那双生的极其漂亮的桃花眼却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直白又带着怯意。
像一朵娇弱的雪莲,极其的惹人怜爱。
这就是现在流行起来的一个形容词,叫做破碎感。
司南泽起身走到姜梨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姜梨起来时跪在地上的那条腿,膝盖痛了一下,她的眉毛紧皱,双手抱住司南泽作为支撑才没有摔下去。
司南泽将她打横抱起,送她回房。
夏栎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她有些愕然。
“夏小姐,麻烦你去跟管家说一下,让他去请家庭医生来一趟。”
司南泽清润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点了点头,然后快速下楼去找人了。
“我下午就会让人去安排学校的事情。”司南泽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坐在了她的床沿边。
他像之前几次那样伸出了手,摸向那张心心念念的脸。他的手掌是凉的,贴上来的时候姜梨瑟缩了一下,但是没有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