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服,家庭医生也刚好赶到。
检查了一番,身上没有伤痕。是受凉引起发烧,三十八度。
她应该已经烧了很久,昏迷时一直都在说胡话。不是在叫姜祈安,就是在喊江淮之。
姜梨每喊一声,夏栎的心就跳一下。
因为她察觉到当姜梨口齿不清的喊出江淮之的名字时,司南泽的神色就沉了下来,那阴郁的眼神让夏栎都觉得恐怖。
医生被她挂上了盐水。
“你的房间在隔壁。”
夏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姜梨迟疑了一下,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把枪放在了床头柜上。
默不作声的走出了房间。
卧室安静下来,司南泽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把黑色手枪,突然无声的卧室荡漾着一声轻笑。
他坐到床边,如愿的触碰到了那张心心念念的脸,一声一声的喊她:“阿愿,阿愿。”
她想着江淮之又怎么样?他和她,隔着血海深仇。况且,她现在是在他的身边,躺在他的床上。
下不去手没关系,只要她有那个心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