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司南泽的眼里又化开一点笑意。
他是不能杀他,但是不代表别人不可以。
……
港城一连下了三天的雨,江淮之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他很忙,姜梨没敢去打扰他。
手机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通讯工具,而是娱乐设施。
经过上次在樱洲被江淮之“抓”回来,她不敢再去联系谢鹤扬和纪繁星他们。叶辞遭人陷害,现在昏迷不醒。江淮之还在背地里调查沈翊的下落,他现在也不能轻易露面,疗养院的事情没人再给她通风报信。
不过,上次她和夏栎见的时候,她说那个人快醒了。
姜梨从床垫底下摸出来那几张照片来回翻看,眼神越来越阴沉。
她和江淮之的婚期就快到了,有些事情是该她来做,也只有她能做。
凌晨两点。
姜梨从噩梦中惊醒,喉咙干的有些痛,缓了缓神就想去倒水喝。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下床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光秃秃的膝盖被贴上了两贴药膏。
江淮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