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摇头。
江淮之只跟她说了十月份要举办婚礼,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还有订婚这个流程。
“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发,“阿野那孩子受的罪不亚于聿泽,他命苦。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睛还没瞎。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你对他也是同样的情深意重。”
“我和他外祖父,他妈妈和他爸爸,我们爱过,但是没有相爱过。孩子,纯粹的爱很难见,能和喜欢的人相爱更是难得。别错过、别遗憾。”
……
七月初,订婚宴。
江淮之回了港城,韩家人来了祖宅。
姜梨在卧室里没有下去,因为她是姜梨,现在还不能见人,所有的流程都由江淮之和外祖母全权处理。
“阿愿的身体不太好,还在修养,不宜见人。”老夫人看向韩家老二夫妇,替姜梨收下了他们二人给姜梨的红包,对他们说:“过了这三月,到了十月十六号那天再见也不迟。”
带来的聘礼和各种礼品都一箱一箱的搬到了姜梨的卧室里,连同韩家老二夫妇给的红包一起。
姜梨这才知道江淮之过继到了韩斯年父母的名下,韩老爷子知道她是姜梨,这是他对江淮之提的要求,是他娶她的代价。
聘礼除了现金、房产、车辆、饰品这些常见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份合同。
不是股份转让书,而是财产转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