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时候骂了他一句:“老变态!”
然后江淮之听到了“咔嚓”的一声,姜梨把门反锁了。
他生气了。
刚刚他好像是有点过分。
江淮之在三天前就已经回樱洲了,因为司南泽经常出入祈愿,尤其是姜梨回来以后就更频繁了,所以他就在祈愿泡了三天。
姜梨真的出现在了这里,还想要上司南泽的车,她解释说这是意外。
他怎么信?
“伤怎么样?”江淮之给韩斯年打了电话。
韩斯年的右胳膊骨裂,身上有些轻微的擦伤,都是小伤,“没什么问题,姜梨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还回港城吗?”
江淮之:“明天就回,已经跟老太太那边说过了。”
姜梨现在不能待在内地,会出事。
……
司南泽回了司家老宅。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没有拉,屋里被惨淡的月光笼罩。
他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有些泛黄的纸,指尖有些泛白。
这是姜梨塞给他的,是韩家的继承文书。
字迹是韩老爷子的字迹,清楚的写着继韩斯年后的继承人是司韩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