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性骚扰!老子都没摸到她!”
那个被姜梨开瓢的人叫了起来。
司南泽轻轻地扫了他一眼,“没摸到?”
“……”
也就是说准备要摸,但是碰上了硬茬被开瓢了,所以才没摸到。
他眼睛眯了眯,看向他已经止住血的额头,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这点伤哪够你验?”
话音刚落,司南泽已经拎起吧台的凳子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上去,发出一声“桄榔”的闷响。
鲜红色的液体从缓到急的流了出来,男人也被这一下砸晕了过去。
旁边跟他一起的另一个人在司南泽看向他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摇头大喊:“跟我没关系!我没动她!”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看客。
一会人多了会容易被认出来,姜梨一把拽住司南泽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司南泽放下凳子,顺势牵住她朝着酒吧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裴安,你处理一下。”
“阿愿!”
正当司南泽要把她带上车,姜梨正要钻进车里,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