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可以说是高仿品,可以说是巧合。
但是那个孩子,绝不可能是巧合。
还有她上次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人,她以为是幻觉的那个人,也绝对不是巧合。
纪繁星和谢鹤扬也是在火场里逃命的,那两具假尸的dna也被验证过,和他们本人是吻合的,谢家认领了尸体,还大办了葬礼。
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其实还活着。
他们能做,姜祈安又为什么不能?
纪繁星:“给警察了,不过我跟那孩子谈判的时候他说他姓宿,就是海城的那个宿家,和谢家是姻亲,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不是跟我说谢鹤枭不是毒贩,很有可能是卧底吗?我现在怀疑这个孩子是我哥和……”姜梨字还没打完,就听到了脚步声,她的手抖了一下,就这样点了发送。
纪繁星那边扣了一个问号。
但是姜梨来不及解释了,快速的退出微信,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把手机放回原位,然后装睡。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呼吸规律匀称,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
阴雨连绵的天气一直环绕着港城。
姜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细雨落在维港的海面上溅起来一朵一朵的水花,涟漪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