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江淮之现在应当叫他一声四叔。
但是他没吭声。
韩聿言也见怪不怪,眼神看向被江淮之挡在身后的姜梨,“这位是……?”
“我的……”江淮之弯了弯唇,温声道:“未婚妻。”
“就是那位叫做姜时愿的姑娘吧?”
姜梨的手心出了一层汗,她微微探出头,悄悄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韩聿泽戴了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很年轻,长得也很清俊,不管是说话的声音还是长相,都非常的斯文绅士。
但是姜梨总觉得他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深沉,让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皱了皱眉,拽着江淮之往前面钻。
本来两个人就很陌生,又没有任何来往,根本用不着客套什么,江淮之也就由着姜梨拉着他离开。
姜梨问他:“刚刚那个人是韩家的?”
“韩老爷子的幼子,叫韩聿言。”
韩老爷的幼子,也就是江淮之妈妈的弟弟?他的舅舅?
好年轻,看上去比江淮之大不了几岁。
江淮之淡淡道:“老头子有三个孩子,我妈是老大,老二是韩斯年的爸爸,最小的就是韩聿言,但是他跟前两个是同父异母,老头以前也挺风流,娶进来的不止我外祖母一个,还有个年轻的妾,也就是韩聿言的妈妈,难产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