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低头看了眼,而后一本正经的回答:“教你学乖。”
放屁的学乖!他没骗过人吗?他没有对她隐瞒真相吗?她凭什么要乖!
曾经被关在医院里的恐惧和压抑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姜梨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和不满,崩溃的控诉:“我不想再当那只被关起来的笼中鸟了!”
江淮之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跟她交代:“链子非常长,你可以在整套大平层的任何地方任意活动。钢琴房里已经配备好了所有设施,电视也可以正常看,不至于太无聊。吃的我会叫人准时准点的送上来,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给你买回来。”
眼见哭闹没有用,姜梨就换了另一个方法,开始装乖扮无辜,“我没有想要逃走,我知道现在外面已经腥风血雨,没有哥哥保我,我就必死无疑。”
她伸出手,抓住江淮之的衣袖晃了晃,“我真的不想被这样锁着。”
江淮之低头盯着她那张脸,半晌之后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二梨,同样的方法用多了就不管用了,你现在的信誉度已经是负数了。”
姜梨听完他的话,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冷笑了一声。
他不仅不打算让她跟外界的人联系,还不管不顾的想要用孩子来困住她,现在又来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凭什么!
“你在飞机上准备的那个香薰是不是有问题?”姜梨问他。
江淮之直截了当的承认,还顺带说了一句:“助眠效果挺不错,牌子我也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