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三番两次要跟我离婚?到底想做什么事让你必须离开我?”江淮之的指腹不厌其烦的擦掉她掉出来的眼泪,“我已经停了,不要哭。告诉我,你还想做什么,哥哥帮你,用不着你动手。”
他的目光定在她脸上,黑眸里的光稀疏破碎。落寞、孤寂、无力。好似一面满是裂痕的镜子,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没有”这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姜梨移开视线,保持沉默。
不回答怎么不算是一种回答?
江淮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留下他制造出来的印记。
他是露出獠牙、凶狠的狼,只想要撕咬她,啃噬她,弄碎她。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姜梨解放的双手攀上了他的手臂,她的手钻进袖口里想要挠他,指尖突然碰到了上面凸起来的一片疤痕,瞳孔缩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来。
挡住自己的脸。
江淮之不满她的举动,又把她的手臂拿开,低喘着跟她说了什么。
姜梨的下唇被她咬的泛白,不吭声。
江淮之极其恶劣的,故意往死里弄她。
他想听她叫,姜梨受不了这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