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被吓得一抖,身体变得无比僵硬,不敢转头看他。
江淮之的嘴唇拉的笔直,伸手从她身后绕过去,从她手里把手机抽出来扫了一眼。
“呵。”看清那串数字他冷笑了一声,“怎么着?背着我跟他打电话,要密谋什么?”
是叶辞,她要跟叶辞打电话。
“知道我为什么能在爆炸之前赶到吗?”江淮之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是叶辞跟我报的信,他还给了我一些东西。你认为你都这样做了我还不会生气吗?知道我忍多久了吗?”
套房里暖气很足,但是姜梨此刻却觉得冷。
“问题和疑点都很多。比如为什么要帮真正的樱花偷继承文书,比如樱花到底是不是纪繁星,你们把继承文书给谁了,再比如你从别人弄到的那一千万的去向,我都没有问到底,我不舍得去逼问你。”
“我想的是只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别再生出想要离开我的心思,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以谢鹤扬我放走了,叶辞和沈翊我也没有去跟他们计较。包括你让叶辞给我的那些东西,想跟我离婚彻底两清,我都能当成是你在生我的气,是我惹你不开心了。”
“但是现在不行了。”江淮之捏着她的肩膀,逼她面对面直视他,“你心里,到底还藏着什么事情?”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尖刺,透过她的瞳孔,穿透她的灵魂。阴冷、犀利,侵略性极强。
姜梨咬了咬后槽牙,看着他的眼睛,不卑不亢,一字一顿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