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生气。
姜梨吐出一口浊气,忍着不控诉他的所作所为,一言不发的躺下,还往旁边挪了一点,给他腾出位置。
两个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躺了一个晚上。
港城这两天的天气很好,太阳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暖融融的。
她脚底的伤不重,但是下地走路会疼,就一直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看。
洛骞和江淮之站在外面,看到病房里一动不动的姜梨,他转头对江淮之说:“今天天气挺好的,可以带她下去晒晒太阳,做点防护,不会有人认出来。”
江淮之拒绝他的提议,“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一声不响的跑来港城整出这么一场大戏,谁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出了这个病房还会不会想方设法的逃。”
好吧,姜梨这是给他整得ptsd了。
“对了。”洛骞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入院的时候我给她做过检查,血检报告显示锂浓度非常低,她在之前就私自断药有一段时间了,这事你知道吗?”
答案显而易见,江淮之并不知道。
姜梨当时跟他说的是忘记带了,跟他耍赖又撒娇,他就信了。还跟她说下不为例,她乖巧的满口答应。
结果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