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在那个时候不仅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时愿,甚至连江淮之家里的具体情况都不太清楚,姜梨此番没有在她那里套出来什么重要的信息。
就只是知道了有关江淮之的冰山一角而已。
车子在路上平缓行驶,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冬季节,道路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有些萧条。
“你害怕宋折?”江淮之冷不丁的问她。
姜梨:“第一眼有点点怕,他长得太凶,但是后面就觉得还好,也挺俊的。”
江淮之眉心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心想:她怎么看谁都俊?好像在她眼里就没有丑的。
“那你跟宋枝说什么了?”
姜梨想到宋枝说的关于“调教”的问题,耳朵又开始隐隐发烫。她眨了眨眼,哼了一声,小声道:“不告诉你。”
江淮之牵起她微凉的手,一会儿揉,一会捏,又去拨动她无名指上的红钻戒指。
那枚婚戒她觉得太显眼了,就收起来了。这枚红钻她原本戴在了食指上,是他昨天晚上结束之后换到无名指的。
代表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