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沈夫人,她还活得好好的呢。”姜梨乐了,手肘懒散的撑在扶手上,“我可不在你说的大家里,那你是在说谁呢?江淮之?”
时愿脸一白,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姜梨!
“阿野,我……”
江淮之打断她,帮她开了副驾驶的门:“行了,我妹妹年纪比较小,上车吧。”
时愿没办法再说什么,顺着江淮之递来的这个台阶,万般不情愿的坐上了副驾驶。
秋水湾离这边挺近的,半个小时的车程,江淮之没说,谢铭就先送他们回秋水湾。
不过现在还处于晚高峰,有些堵。
可能是姜梨这几天精神压力太大,刚刚又哭过一场,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长得白,眼尾和上眼皮红的很明显,她哭了。也看得出来她上来以后情绪有点不对劲,挥舞着爪子,逮着人就抓。
刚刚陆七跟他说了,听到叶辞跟她吵了一架,听着挺严重的,就是因为这个哭。
至于前文,陆七并没有听到。
江淮之的眼神深了一分,姜梨不会因为跟朋友吵架就要掉眼泪,就算被叶辞吼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