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走了,姜梨现在是要回台球厅。
如果就这样放她上去,他估计会被江淮之打死。
夫妻俩,混合双打。
陆七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随性又自然,没有生气的味道:“妹妹,现在该哭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你要是现在还手的话,我就会哭。”她伸出手往上面指了一下:“江淮之还在上面。”
陆七一下子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怕他了,是怕他会还手揍她,他被姜梨的这个逻辑逗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一下她捏在手里的那一包湿巾,“我是想让你擦干净,不然我真的会被江淮之揍死,其他人还会说我欺负小姑娘。”
他一说完,姜梨才感觉到脸上的眼泪被风吹干了,像有一层薄膜紧紧黏在皮肤上,又干又潮的感觉,紧绷绷还有点点疼。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有多丑。
赶紧抽出来一张纸,把脸上干涸掉的泪痕一点点擦干净,让自己看起来没这么狼狈。
陆七扬了扬下巴:“外面冷,要没什么事就上去吧。”
姜梨现在不太想上去,没有动。
刚刚叶辞吼的一句陆七其实听到了,看出来她情绪不太好,陆七也没再杵在这里,独自上了楼。
姜梨进了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包万宝路黑冰还有一个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