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看着她,就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下来,姜梨还是坚定的摇头,她说:“有时愿在,没有我他也会过得很好。你也不会告诉他的,你会帮我的,就像帮我一起收拾季浅那样,做我的黑衣保镖。”
“你要留在樱洲,后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帮我。”姜梨预判了叶辞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除了江淮之,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走之后,阮经颜如果被阮家人刁难,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帮帮她,也帮一帮江淮之和简清时。”
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里面是我从沈月汐那里骗来的五百万,我想请你帮我把这笔钱,在我走之后以你做慈善的名义捐到港城青森疗养院,密码是我的生日。”
叶辞看着她递过来的那章薄薄的卡片,心脏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给切开来,冷风不停歇的灌进去,痛的让他接卡的手都在颤抖。
他没有去问为什么,现在不适合问,也问不出口。
叶辞机械般的把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咬紧了牙齿,眼睛里也是一片红。
姜梨对他扬起来一抹笑,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如果我能活着出来,就算不能在别人面前露面,我也一定会跟你报平安。”
“我不会去送你,姜梨。”叶辞咬着牙,说着狠话,但是手还是温柔又克制的回抱了她一下。
这样的拥抱点到为止,很是短暂。
叶辞松开她,走的时候步子都有些不稳,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转过身执拗的对她吼了一句:“姜梨,就你他妈有种!”
他的声音非常大,带着滔天的怒火,中气十足吼得震天响。
姜梨的眼泪却掉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