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暖气,脱掉羽绒服外套方便一些。
姜梨今天扎了一个高马尾,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半高领针织打底,修身的版型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长相出众,球技也出奇的好,吸引来不少人的视线。
姜梨今天的情绪其实一直都不高,比平时的话少了一半,刚刚看到江淮之和时愿在一块,心情似乎更差了,打球的力道非常重。
她恨不得现在台球上的每一颗球都是沈翊,她上一次果然还是下手不够重。
这个台球厅哪里有沈翊的影子?他分明是故意骗她来这里,让她看江淮之和时愿的亲密接触,想让她吃醋、生气、然后跟江淮之吵架。
都他妈没个几天了,还要跟她耍这种心机。
烦躁的情绪升到了顶峰,导致姜梨后面频频失手,一直输。
她最后一次失误,叶辞站在旁边,清晰的听到了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用粤语骂了一句:“痴线。”
这一句叶辞知道,是神经的意思。
“你们打,我去一趟卫生间。”姜梨把球杆放到一边,跟阮经颜和叶辞说了一声,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走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