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敬重的兄长已经躺在冰冷的墓地里十几年,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个假货……试问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这种事情?
谢铭点头:“是。”
然后驱车开往秋水湾。
……
翌日早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到床上。
姜梨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刚睁眼就感觉她的腰上压了一条手臂,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似的一巴掌就朝那条手臂拍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大的响彻整个卧室。
原本睡着的江淮之被她这一下打醒。
“大早上的,家暴我?”声音带着点鼻音,沙哑的像砂纸,还没有睡醒。
姜梨看着天花板,又看了一下四周的摆设,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错乱了。
她昨天晚上不是在自己的卧室睡的吗?她还记得,她锁门了。
可为什么现在是在江淮之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