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进去暮色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包厢,而是去了楼道。他嘴角处的血渍已经干涸,摸了一下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姜梨这一拳打得是真的好痛,感觉下颌骨都要被她给打碎了。
拿出手机,用外地的号码给时愿发去了一条匿名彩信,附带了两张照片。
再回到包厢时陆临已经入座了,刚刚火热的气氛有些凝滞,一行人都没有心思再玩下去,只能干喝酒。
沈叙抬头看到沈翊嘴角的伤口,眼神暗了暗,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沈翊打着的领带已经被他扯松,原本就没什么正形的人现在更像个败类,他坐回位置上,哼笑着说:“也就是骂了江淮之两句,就惹到姜梨了。”
“呵。”沈翊觉得好笑,补了一句:“时愿这个正牌女友都没她的反应大,我都要怀疑她这个养妹怕是江淮之的情妹妹了。”
其他人或许以为他这是被一个女人打了,心里有气,就忍不住想要调侃几句。
但是目睹了全过程的陆临就觉得沈翊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在骂完了江淮之以后姜梨还是忍着的,是在提完林遥之后,姜梨才动的手。
而且沈翊今天有点太刻意了,像是故意激怒姜梨,现在又故意模糊她和江淮之的关系,说给旁人听。
沈翊这是要搞什么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