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舒羽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屎给糊住了,甚至觉得江淮之的品味原来这么低劣,喜欢喝下水道里的水。
舒羽的手心隐隐有些发麻,反正她刚刚打爽了,也懒得再去死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她先是用余光瞟了一眼姜梨,又上下扫视着楚楚可怜躲在江淮之身后的时愿,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启唇:“明明长着这么像的一张脸,人家性格刚烈、才情横溢、颇为讨喜。你就只会那些低劣又下作的手段,是个劣质品。”
时愿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根神经,故意挤出来要落下的眼泪就这么硬生生的停在了眼眶里,看向姜梨时,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僵硬难看。
“我跟许雾要回学校,阿颜,我们俩坐你们的车。”姜梨才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扯进去,只想快点跑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阮经颜“哦”了两声,和她们一起上了车。
江淮之瞥了一眼姜梨的背影,没说话。
姜梨摸出来手机,给许雾的支付宝里转了一万块钱,“支付宝转你的这笔钱你和那个谁平分吧,虽然是我赢的,但是牌是我们三个人打的,我拿大你们拿小。”
许雾不会收微信,姜梨直接用支付宝,她不收也得收,无可奈何的应了下来。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简清时和阮经颜都听的清清楚楚。姜梨会赌牌这件事情阮经颜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问她赢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