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的手腕被她捏住,他配合的停下了刚刚的动作,“你跟谢鹤扬,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喜欢的人,是叶辞还是谢鹤扬?还是说,风流的妹妹其实两个都想要?”
?他在说什么混账话?
“我跟谢鹤扬不熟,你放开我!”
江淮之笑了一声,“不熟你给他挡子弹?不熟他会来跟我说想要娶你?”
姜梨现在想弄死谢鹤扬的心都有了,她吸了一口气,开始解释:“我救了谢鹤枭的未婚妻,然后就认识了,后来去找她的时候碰巧遇到了谢鹤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罪贩毒团伙,很多人追杀他,我是被连累的。”
“我当时要是不给他挡那颗子弹,他就被爆头了,歹徒那么多,一个个都有拿枪。我要是不救下他,靠我一个人,还能活吗?”
“重伤还是死掉,你说我能选哪个?不是你教我的吗,活命才最重要,我是听了你的话。”
姜梨乘胜追击,“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那个时候在哪里?在做什么?不管是在港城的那两年,还是回樱洲的那一年,你一次都没有来找过我,一次都没有。”
她和江淮之,要是真正算起来的话,分开的时间又何止三年?
江淮之是在二十二岁回的司家,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已经很少见面了,就算见到了也说不上一句话。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江淮之的事情她也只能在姜祈安的嘴里听到只言片语,别的倒是没听到,他要和别人联姻的事情倒是听到不少,还有那个江淮之爱的女人。
姜祈安也知道,知道她叫阿愿。
每一次听到,姜梨都难受的想死。
一想到他心里在想着别人,一想到他爱的是别人,她就想把他的心剖出来,把阿愿两个字划掉,刻上姜梨两个字再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