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叶辞,现在又来一个谢鹤扬。
真是好风流的妹妹啊。
江淮之的眼神渐黯,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黑沉沉的。
姜梨想翻身,肩膀被他牢牢的压着,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你干什么!啊………”质问的话突然变了个调,是不自觉发出来的一声轻哼。
湿润温热的触感落在了肩膀,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身体不停的颤栗,肩膀忍不住内扣。
很烫,很痒。
姜梨的双眸瞪大,本来昏沉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江淮之在亲她肩膀上的那道疤。
“痛痛痛!江淮之!你有毛病啊!”
后肩剧烈的痛感让急剧上升的温度降了下来,姜梨的眼泪直逼眼眶,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痛死了!他属狗的吗?
“你现在哭还太早。”
姜梨还没弄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身体就又被他翻了个面,江淮之欺身压上去。
纯黑色的睡袍已经散开,一抬眼就看到坚硬的胸肌,眼神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荷尔蒙气息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