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回到宸王府陪着虞归晚用了晚膳,又跟她说了今日进宫之后的事情,这个办法是他和她两个人一同想出来的,自然要让虞归晚知道。
“阿晚,你有什么就说吧。”
谢绥问出声,今天他回来就看着阿晚一直欲言又止,他一直等着她开口都没有等到,所以只好他自己问出口了。
被谢绥追问着,她反而有些心虚。
明明自己已经决定好了,可看到谢绥的时候,她竟然说不出口了。
看着虞归晚一脸心虚,谢绥凑到虞归晚跟前,与她对视,“难道阿晚做了亏心事?不敢说?”说完,谢绥还歪了歪头。
虞归晚眨了眨眼睛。
她私自做了决定,应该也算是做了亏心事吧。
“我要去赵国,师父说治好你的病只差一味药材,赵国皇宫有。”虞归晚酝酿了半天,咬了咬牙才说出口。
谢绥原本嘴角还含着笑意,一听到这话他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不行,你不能再为了我冒险了。”谢绥激动地抓住了虞归晚的手。
“若是要你去冒险,我宁愿带着病过下去。”
谢绥板着一张脸,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同意的。
“谢绥!你在说什么胡话!”
虞归晚‘唰’一下站起身来,看着谢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机会从我手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