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溪蛾眉杏目,悔色真诚。
“无人言说,是孩儿自己猜想。”
穆蓉存疑不解。
“何故做此猜想?”
宁云溪羞惭负疚,惴惴而答。
“孩儿离府,数日不归,父亲母亲必是牵肠挂肚,废寝忘餐。”
宁寒望翻阅册本的手,倏然一停,斜睨宁云溪,眸意惊愕。
“你数日未归?”
穆蓉亦是诧异。
“你何曾离府?”
宁云溪更是瞠目讶然。
“父亲母亲,一无所知吗?”
穆蓉不明所以,莫名发笑。
“呵呵呵,离府做甚?我还以为,你日日待在湘竹苑呢。”
宁云溪凝固骇讶之色。
许是,较之大哥哥无微不至,显得他们此时神情,格外绝情寡义。
犹似,她是外人,本就不属于宁族。
原来,她的离去,就像落花无声,枯叶无形,父母事不关己,压根不会在乎。
主动承认错误,不过自作多情,她存在宁府,纯是一个笑话罢了。
心处,猝然揪在一起,宁云溪轻咬下唇,强忍痛意。
为何他们,宁愿珍护四妹妹,也不愿爱我?
父亲便罢,我与四妹妹,同是他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