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两人。”
“一名少年,风度翩翩,大约十余岁;一名蒙面黑衣人,量看身形强壮,应是不惑之年。”
听到“少年”二字,宁云溪杏眸关心之色,一闪而过。
“他们现在何处?”
顾沅穹见状,确认心中料想,于是游刃有余施计。
“那位少年言道,以身做饵,巧令黑衣人,取你性命。这样一来,便可贼喊捉贼,誉你舍命相救,他则轻易脱罪。”
“说完这话,交付佣金,他们便就各自离去,唯留你一人,重伤奄奄。”
“少年,或去附近府衙报官;黑衣人,自然远遁逃离。”
宁云溪瞳仁几近震裂,一如心碎肠断,栗然愕目,哀恸欲绝。
“什么?”
“他……他真的不要我了……”
顾沅穹暗自得逞一笑,表面故作感同身受,好言宽慰。
“泣泪伤身,他不值得。”
“左不过狡恶之人,你何惜之?”
“没了他,你还有家人、还有友人,人间情感,漫漫之多,理他做甚?”
听完这话,宁云溪愈加悲痛。
“我没有家人,也无友人。”
“所有人,都不要我。”
探得实情,正合心意,顾沅穹压住嘴角,不露辞色。
“你是否听过,一句俗话?萍水相逢,即是缘分。”
“我一人在外,身边也没有亲友,不如,我们做个伴,好不好?”
宁云溪梨花带雨,楚楚生怜。
“可我不认识你。”
顾沅穹雅容温煦,耐心劝慰。
“日子长了,慢慢地,就会熟识。”
“友者,皆是这般,终成惺惺相惜,不是吗?”